随笔
用多了 Ai，也开始面对文档套文档的无力感
2026-09-21
上过班的人应该都体会过文档套文档的那种无力感。
要理解一个概念，点进一份文档，然后继续点，点到最后是一个空文档，或者是一份写了一半的文档。真正有用的信息其实从来没有被写在文档里过。
为什么没写进去，我想到三条。
- 大多数有价值的信息都需要 trade，写出来就没价值了
- 文档本身只是一个临时的载具，给自己做做 seo，或者塞一点临时状态
- 业务掉头太快，追下一个热点才是正确的事
可怕的是，我发现 Ai 干活也有这个趋势。
人是故意不写，因为写了对自己没好处，claude 是拼命写，因为他想太多。
他会给我的每个决定补一套理由。我枪毙掉的方案，写一段为什么当时不该做，我 yes 的方案，也写一段为什么这样是对的。有些理由确实是那么回事，有些纯粹是过度解读。
然后这些理由就变成"判据"落进文档里了。
以前 Ai 的毛病是失忆，现在有了这些"判据"，他就是一个成熟的员工了。
人碰到消化不了的信息就放弃了，当没发生过。骂一句，关掉，转头去群里问人。
他不会。他会把那些似是而非的理由全部消化掉，然后就开始干活了！
面对人，可以直接开除，你的黑历史就 gone 了。面对 Ai，你只能老老实实的删文档、删注释，老老实实成为标注员。虽然通过和 Ai 做 iterative review 明确清楚了删除的标准，但总是不得劲，而且会膨胀回来（做了一下数据追踪，一天删完的东西，两周就长回来了），感觉是逃不掉的定期管理动作。
你们都是怎么解决 Ai 老员工过于自作聪明的问题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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