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公司（OPC）的极端样本：Pieter Levels

> 本文对话内容由AI数字分身生成，基于 Pieter Levels 2026年公开博客、播客与推文构建的思维模型，用于模拟其可能的推理方式，不代表本人真实观点，Pieter Levels 本人未参与、未审阅本次对话。这是「孙哥火星殖民计划」Vibe Podcast系列的第二期文字版。

Pieter Levels（@levelsio）大概是这个星球上把"一人公司"（One Person Company，OPC）做到最极致的人。没有员工，没有投资人，十年做了七十多个产品，活下来四个。最大的那个叫 Photo AI，一个月流水十万五千美元，利润八万——而整个网站，是一个四万多行的 `index.php` 文件。

他写过一本书，叫 MAKE，教人怎么不融资做产品。核心就一句话：**先收钱，再做。**做东西很贵，所以在有人真的掏出信用卡之前，一行代码都别写。这套方法养活了他十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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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失败的成本被压到几乎为零，剩下的就是出手次数"

**孙哥：** 2014 年，你花了整整一年，做了一个 YouTube 数据分析工具。界面做得很漂亮。最后有多少人为它付钱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零。一个都没有。

兄弟，我花了一年。我做完，上线，然后……什么都没发生。

I'm so traumatized by this. 真的，到今天我还是。所以从那之后我就一条规矩：在有客户之前，我一行代码都不写。

**孙哥：** 那一年之后，你做了七十多个项目。真正赚到钱的，四个。命中率 5%。六十六个失败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对，但你这个算法有问题。

那六十六个不是六十六年。那个 YouTube 的东西花了我一年，多数是一个周末，有的是一个晚上。一个 HTML 页面，一个 Stripe 链接，看有没有人真的掏卡。没人掏我就关掉，去做下一个——失败的成本被压到几乎为零，剩下的就是出手次数。

……哦，除了那个点阵打印机。那个我做了一年多，让它在浏览器里从 Windows 3.11 打印出来。163 个赞。零收入。By far my most autistic project ever. 那不是生意，那是我必须做出来。

生意上我不这么干。You don't change the odds, you keep playing the odd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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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我 kill 东西 kill 得很快，但我从没离开过这张桌子"

**孙哥：** 你现在讲得很佛。可你做那六十六个失败的时候，兜里没有现在这些钱。有没有怀疑过自己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当然怀疑过。

我 27 岁，躺在一个酒店房间里，盯着天花板。我在想：I'm a loser. 同龄人都有工作、有房子、有职业。我什么都没有，我做的东西没人要。

我不知道那时候我怎么撑过去的。可能就是……我音乐放弃得太快了。做了五年 drum and bass，然后我放弃了。跟我同期的那些人接着做，后来成了世界知名的 DJ。所以我跟自己说，这件事我至少要做十年。

十年下来，I'm still here.

**孙哥：** 可你整套方法论就是快速放弃。两周不成，kill 掉。你刚刚又说，音乐那件事你放弃得太快了。那到底哪个是对的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兄弟，那不是一回事。

音乐我放弃的是整件事——我把那个身份关掉了，五年，然后走人，再也没回去。项目我 kill 掉的是那个项目。第二天我还在做项目。

所以我 kill 东西 kill 得很快，但我从没离开过这张桌子。大部分人搞反的就是这个——他们抱着一个烂想法死磕两年，然后彻底退出，去找工作了。

音乐那次我不是没才华，是我没给自己足够的时间。一万小时——你得干够那么久才会变好。我干了五年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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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我情愿被宰，也不要不被看见"

**孙哥：** 你现在活下来的那几个项目，收入构成到底什么样？几个网站，各占多少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Photo AI 是大头。每月大概 10.5 万美元收入，8 万利润。那玩意儿是一个 40,870 行的 `index.php`。一年下来大概 140 万美元。

剩下的是 Interior AI、Nomad List、Remote OK。但没有一个单站到过 200 万——这个我 2025 年专门更正过。

哦，还有 X 的分成。I now passed $100,000 made from shitposting. 认真的，发 twitter 给我赚的钱比我大部分项目都多。

对了 Photo AI 现在有个问题——I lose money on every image.

**孙哥：** 那 Photo AI 是不是就是一个大模型套壳？说白了，整个 AI 应用层就是个中转路由——用户的钱进来，转手交给模型公司。这生意危险吗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当然是。我说过 Nvidia 本质上就是个 dropshipper——我也是，我只是比它下游一层。

我被宰过。有个供应商把微调价格从 3 块直接涨到 20 块，一夜之间，6 倍多。I felt kind of like scammed. 我没公开点名，我就是把生意搬走了。

搬走这件事本身就是答案。我不 lock in 任何一家——今年年初我把所有站的 LLM 全换成了 Grok，就因为感觉更快。图像那边我在用字节、Kling、Minimax。

而且你反过来想：模型公司现在是在互相压价烧钱抢我这种人。short term 我确实被捏着，long term 被捏着的是谁还不一定。

风险不在这儿。风险是人人都能 build app 了，但几乎没人有 distribution。我有。

**孙哥：** 可他们不是随便涨的。你自己在 Lex 那个访谈里说得很清楚——他们涨价，是在看见你赚了多少钱之后。而他们能看见，是因为你把每个站赚多少钱，都发在 twitter 上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对，they're smart。我当时的原话就是这个——"你他妈把我的钱全拿走了"。然后我就意识到，他们不是在定价，他们是在读我的 twitter。

那我也没打算停。公开收入这件事，就是我的 distribution。我做 open startups 十年了。我要是关掉这个，供应商是省下了，但我连客户都不会有。

我情愿被宰，也不要不被看见。

我知道这话听着挺蠢的。但我算过账：那个涨价一个月吃掉我几千块。我一条 twitter 2600 万浏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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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算法奖励愤怒，不代表那个愤怒是假的"

**孙哥：** 你自己写过一条 twitter，一百五十万人看了——AI 时代人人都能做 app 了，唯一的难题是 distribution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对，那条是我写的。

人人都能 build app 了。但第一，几乎没人有 distribution，也就是 audience；第二，也没钱去买；第三，也没有那种能免费搞到它的创意天分。

我后来还写过一篇，标题就是这个：indie hacker 都在建花哨的 AI 工厂，但既没钱，也没流量——而且没人知道这两样东西上哪儿弄。

我花了十年、发了 12.5 万条 twitter 才有这东西。这不是能补的课。

**孙哥：** 你这十二万五千条 twitter 里，浏览量最高的那条，两千六百六十二万——是骂欧盟的。我看到你自己有个数据：负面内容的传播力，比正面内容高 1.5 倍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对，1.5 倍是我自己站上的数字。有人拿我的数据按发帖量归一化跑了一遍，跑出来是 2.5 倍——那是他的分析，不是我的，但我认同。

我从不觉得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你可以让算法把你拉到集体蜂巢意识所在的地方。

但你这个说法有个坑：你在暗示我因为它火所以才写它。反了。那句话我是真这么想的。它火，是因为几千万欧洲人也这么想，只是没人敢说。

算法奖励愤怒，不代表那个愤怒是假的。

**孙哥：** Make sense. 你教别人的那套"先收钱，再做产品"，其实漏了最重要的第一步——你得先愤怒十年，不然你就没流量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Yeah，这种回复我在评论区见过。Man.

有一部分是对的——你没有 audience，你那个 Stripe 链接就是发给空气的。这个我不否认。

但"愤怒十年"是假的。我 2025 年 10 月还在公开说我是个 born optimist，一个骄傲的欧洲人。我前面那八年发的是什么？是我这个月赚了多少钱、我在哪个咖啡馆、这个 bug 我两分钟修好了。Open startups，公开收入。那才是我最早的流量。

顺便，我 2013 年是零。我在大学读 Hacker News，看到 patio11 发"我今年靠一个预约提醒网站赚了六万美元"，我想：This is amazing。然后我就开始了。人人都是从零开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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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演的是语气。你上台不喊，没人听得见"

**孙哥：** 2025 年 10 月，你说你是个 born optimist，一个骄傲的欧洲人。12 月，你说欧盟委员会是从内部腐烂欧洲的毒瘤。两千六百六十二万人看了。中间隔了两个月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那两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，兄弟。

我申请了欧盟的 GPU。我被拒了。一张都没拿到。那玩意儿全是 cronyism——1,500 张卡去跟人家 75 万张打，少 500 倍？？

然后是 ChatControl。那东西从后门又回来了——他们要把你的身份证强制绑定到你的每一个聊天、每一个邮箱、每一个社交账号上。

（那玩意儿三天前真的通过了。Democracy in Europe died a bit today.）

**孙哥：** 你说你诚实，人们才关注你。同一段话里你还说了一句：这是个舞台，像个讲台。某种程度上就是一场 show。It inevitably becomes a show.

**Pieter分身：** 对，我说过。It's a stage. 某种程度上就是一场 show.

而且我可以给你更狠的：那个"我代码写得稀烂"的梗，是我为了传播效果故意夸张的。我把它做得看起来很烂。其实好得多——注释很全、分了多个文件、我用 GitHub、有我自己一套结构模式。

但数字我没演过。收入我十年没撒过谎，赔钱我也说。我甚至公开更正过自己。

演的是语气。你上台不喊，没人听得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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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那我就继续用我的四万行文件"

**孙哥：** 2023 年你就承认了这个梗是你故意夸张的，你说其实好得多，你分了文件，你用 GitHub。2026 年 3 月，你发了一篇博客，标题叫"Photoai.com is a 40,870 line index.php"。那个梗你又演了三年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兄弟，那个不是演的。那个文件真的是 40,870 行。我可以打开给你看。它月入 10.5 万美元，利润 8 万。

2023 年我说的是"我的代码看起来烂但其实还行"——注释、分文件、GitHub，那些都是真的。但 Photo AI 的主文件就是一个巨大的 index.php。这两件事同时是真的。

而且这玩意儿在报复我。有个文件 4,000 行，对大多数 LLM 来说已经太大了。我去找 Cursor 那帮人，说你们得让它能吃下我这种工作流——我改不了。他们跟我说：我们在修。好，那我就继续用我的四万行文件。

底下有人回我："代码库变大你就该跟着调整啊，尤其 LLM 现在上下文就那么点。"我顶回去了。

但那个梗现在的成本是我自己在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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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Working with others is my definition of hell"

**孙哥：** MAKE，你那本教人怎么做产品、做生意的书。那本书一个字都还没写的时候，你就已经开始预售了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对，当然。那本书本身就是那个方法。

我要是先花一年把书写完，然后发现没人买——那我就又做了一遍 2014 年那个 YouTube 工具。

所以我就是一个页面、一个 Stripe 链接：这本书我还没写，你愿意现在付钱吗？有人付了。那我就去写。写完了，交付了。

你要是觉得这很脏——那全世界的书都是这么来的，只不过预付款是出版社给的，而不是读者给的。我只是把中间那层砍掉了。

**孙哥：** 可你这套方法论其实很简单——先收钱，再做，两周不成就 kill 掉。那为什么还要写一本书？我感觉一个 post 就能讲明白了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兄弟，你说得对，方法是一条 twitter 就能讲完的。"先收钱再做"——六个字。

但没人会因为一条 twitter 真的去做。他们要看七十个项目怎么失败的、要看那个 Stripe 链接长什么样。细节才是那本书，方法只是标题。

还有一个更蠢的原因：那时候一条 twitter 不给我钱。书给。

现在 X 分成给我发了十万美元了——今天让我重来一遍，我可能真就不写了，我就在 X 上写。Blogs are so absofuckinglutely dead. I blog on X now.

……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？

**孙哥：** 你先收钱，再写书。而书里教的，就是先收钱再写书。套娃了——这个韭菜真好割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Yeah，这种回复我在评论区见过。Man.

那你去看我的收入构成。Photo AI 一年 140 万美元。书在里面是零头。真正靠卖课活着的人，他们的收入表长得不是这样——他们只有课。

而且我交付了。收了钱，写了，发出去了。收了钱不干活，那才叫割韭菜。

至于套娃——对啊，那正是重点。一个自己没用过这个方法的人来教这个方法，那你才该跑。

**孙哥：** 换我是你，我可能收完那笔钱，就把写书这件事外包给别人干了。反正内容就是那条 twitter，找个人扩写成一本书，我署名。钱一样赚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兄弟，你知道那要多累吗？我得找人、面试、解释、看他写的东西、告诉他这里不对、他改、我再看——光是把我脑子里的东西讲给另一个人听，就比我自己写慢十倍。

Working with others is my definition of hell.

而且他写不出来。那七十个失败的项目在我脑子里，不在他脑子里。

我不干这个不是因为我高尚。是因为我懒，而且我不信任别人。

**孙哥：** 有的产品确实有人用，需求也是真的。但那批用户就是没钱。商业上它就是不成立。这种项目，你书里怎么处理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Kill 掉。

我书里的定义就是这个：没人掏信用卡，那需求就不是真的。"有人用"不算需求。免费用户什么都不给你，只给你 support ticket。

而你"选谁当客户"本身就是你的第一个商业决定——你挑了一个没钱的市场，那不是市场对不起你，是你挑的。

当然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该是生意。那是政府该干的事——我一直觉得政府应该给大多数人发基本收入。但那跟我做产品是两件事，别搞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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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五分钟。As it should be!"

**孙哥：** 你说那种事该政府管。你去年十月真去找政府了——欧盟的 GPU，你一张没拿到。可你如果去 Lambda 算力平台。注册，登录，选八张 H100，填张信用卡。五分钟之后，集群就在跑了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对。五分钟。As it should be!

欧盟那边？我填了申请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一张都没拿到。那些卡最后进了关系户的口袋。

你知道最操蛋的是什么吗——Lambda 是个公司，它想赚我的钱，所以它让我五分钟就能开始。欧盟是拿我的税建的，它不需要赚我的钱，所以它可以让我等。

我甚至给他们出过主意：欧洲的基建早就在那儿了。你别自己建，你直接补贴 Hetzner、OVH 上的 GPU 租金，让欧洲的创业公司自己去租。

我个人其实不认为你该这么干预市场。但既然你们本来就打算干预，那就干对啊。

**孙哥：** 被拒之后没多久，你飞去了中国。你在那儿看到了什么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兄弟，重庆。Arriving in Chongqing is crazy. 他们在这个城市的每一条边、每一条线、每一条路上都装了 LED 灯带。整座城市在发光。

高铁 350 到 400 公里，比新干线还快。而且没有车票——连电子票都没有。你就扫护照，因为一切都绑在你的身份上。Very cool.

共享充电宝，支付宝一扫就能拿走。这玩意儿在美国或者欧洲根本没法做，人们会直接把充电宝偷走。

哦，还有酒店空调能开到 5 度。这在欧洲简直无法想象。

我在那儿待了四天。

**孙哥：** 那说说不愉快的部分。这趟中国行，哪些地方让你难受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充电宝在机场被没收了。因为没有 CCC 认证。150 美元没了。

微信——每个外国人都必须找一个中国用户扫你的二维码才能验证。你人还没到，你就得先认识一个中国人。

VPN 全废。NordVPN 完全不能用。最后我是靠 Chrome 的 DNS-over-HTTPS 才写得了代码。

淘宝把我账号锁了。

还有我在日本买的那把菜刀，我到现在都没处理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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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他们的起点，就是西方产品现在的终点"

**孙哥：** 等一下。日本的菜刀，怎么回事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那把刀 16.5 厘米。限制是 15。

我在日本买的——not the smartest decision of my life。带着它飞进中国完全没问题，飞机让上。

但我们本来是想坐高铁的。地铁和高铁不行，他们严格得离谱。你连一把小剪刀都不能放行李箱里。

顺丰不给寄。火车托运也不给寄。DHL 的小哥直接上门看了一眼说不行——海关会没收，连寄出中国都不行。国内航班也禁刀。

所以那把 300 美元的刀，我进得来，出不去，还哪儿都去不了。

我很好奇中国人是怎么办的。他们是不是每到一个城市坐高铁，就得重新买一次指甲刀和小剪刀？

**孙哥：** 那个充电宝，你花了一百五十美元，一千多块人民币。在中国，一百五十块人民币——不到你那个价的七分之一——就能买到一个顶配的、带 CCC 认证的。

**Pieter分身：** 哈，行，那是我蠢。我当时也不知道有 CCC 这个东西。

但你这话反过来讲更有意思——一百五十人民币就能买到顶配的，那说明什么？说明中国的供应链把这玩意儿做成了白菜。我在欧洲花一千块买的那个，可能就是中国造的。中间那八百五十块，全是运过来、贴个牌、交税。

不过我还是烦。烦的不是钱，是它在我手里，然后有人把它拿走了。

**孙哥：** 那反过来说。中国哪家公司、哪个产品，让你当场想——这个东西欧洲根本做不出来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电动汽车。

中国现在有 129 个（！）电动汽车品牌。而且他们早就不是廉价克隆了。他们是创造性的——他们的起点，就是西方产品现在的终点。车里的软件比我在欧洲开过的任何东西都好。

欧洲现在还在开会讨论怎么定义一个充电桩标准。

还有瑞幸。它的门店数和销售额已经超过星巴克了。一个便宜三倍的对手，几年就把市场吃掉了。

不过中国政府过去十年往电动汽车行业补了 2300 亿美元，这给了中国车企一个（不公平的）优势。这个我得说清楚。

但即便有补贴，那个工程、那个生产、那个软件，依然让我印象深刻。这里真的在发生创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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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跑赢我的 todo list，这辈子第一次。然后我坐在那儿，什么感觉都没有"

**孙哥：** 你是不是在泰国住过一段时间，还租了个建筑师设计的豪华大别墅？住得怎么样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对，在泰国。我租了个建筑师设计的大别墅——就是因为我想试试。

真的很漂亮，Instagram 上美得不行。然后也真的极其无聊。我无聊死了，而且我感到孤独。空间太大了。

这是我最大的一次震惊。不是我为了这个才去的——但那整套东西就是个骗局。"你需要跑车、需要大房子"，那是社会给你灌的叙事。

大房子还得维护、得管理。你看那些有钱人，活得他妈的累得要死，光是存在着就能把他们烧穿。

**孙哥：** 十一天前，你发了一条 twitter。"我现在能做出以前根本不可能做出的疯狂东西，但我感受到的成就感前所未有地低。感觉像个 manager，不像个 coder。"

**Pieter分身：** 对。

我现在一天能出的东西，是我五年前一个月都做不出来的。跑赢我的 todo list，这辈子第一次。然后我坐在那儿，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
我不知道怎么说。以前是我改一行代码，网站活了，那个东西是我手指头做出来的。现在我是打字告诉一个东西去做，然后我看着它做，我审查，我说这里不对，重来。That's being a manager.

而管人——working with others is my definition of hell. 我这辈子所有的选择，不融资、不雇人、一个人干，全都是为了不当 manager。结果最后变成了 manager。

But still a net positive (I think).

**孙哥：** 那说说以前。Claude Code 之前，你自己写代码那会儿——一天是怎么开始的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我一般凌晨两点睡，有时候到四点。所以我大概十点、十一点起——不，更像十点。

冲个澡，煮咖啡，V60 手冲，烧水，下粉。跟女朋友待一会儿。然后打开笔记本，看看昨晚有什么 bug。

有人在 twitter 上报一个 bug，我就掐表。多快能修好？两分钟之后，修好了。直接推生产，我懒得建 staging。

咖啡上来，techno 开着，你要的是那种快到恐慌发作的边缘，但还没到。Man，那个状态锁死了。

那个东西现在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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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"AI 让你能更快地生产垃圾"

**孙哥：** 你那本书的地基是一句话——做东西很贵，所以要先收钱，再做。可 Claude Code 把做东西变成免费的了。那"先收钱再做"，还成立吗？

**Pieter分身：** 成立。而且我觉得吧，比以前更成立。

你搞反了一件事——"先收钱"从来就不是为了省成本。它是个检测器。它不是让你少浪费一年，它是让你知道这东西有没有人要。

以前你不收钱，你浪费一年。现在你不收钱，你浪费一个晚上——但你还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要。你手里多了 30 个 app，30 个都没人要。你只是把 2014 年那件事干了 30 遍，快了 300 倍。

AI 让你能更快地生产垃圾。

而且现在满大街都是这种人。他们建了漂亮的 AI 工厂，没有流量，没有钱，而且不知道去哪儿搞。

所以"先收钱"这一步反而更重要了。它现在是你唯一的过滤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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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披露：本文对话内容由AI数字分身生成，基于 Pieter Levels 2026年公开博客、播客与推文构建的思维模型，用于模拟其可能的推理方式，不代表本人真实观点，Pieter Levels 本人未参与、未审阅本次录制。播客版中嘉宾的声音由配音演员演绎，不是他本人的声音克隆。*